色狼瘫坐在残障厕所冰冷的地面上,肥胖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。
他低着头,泪水混合着鼻涕不断滴落,像一个彻底崩溃的孩子,开始断断续续地倾诉自己悲惨的一生。
我叫斌……今年三十四岁。
从小我就胖,动作笨拙,同学们都叫我‘肥猪斌’。他们把我堵在厕所里打,抢我的饭盒,把我的作业撕碎……我从来没有朋友。
考大学的时候勉强上了个三本,毕业后好不容易找到第一份工作,却遇到了人生中第一个让我心动的女孩——小玲。
她长得漂亮,笑起来眼睛弯弯的。我鼓起勇气给她送过一次早餐,她虽然没接受,但对我说了谢谢。那是我人生中最温暖的一天……
他声音颤抖,继续道:“后来公司有个同事骗我,说小玲家里出事,需要担保人借钱。我傻傻地签了字,结果那笔钱被卷走,我成了债务人。追债的人天天上门,打我、骂我、逼我下跪……我妈被气得住院,没多久就走了。我彻底破产,三十多岁一无所有,租住在地下室,每天靠吃泡面度日。每次看到街上那些漂亮女孩挽着帅气的男朋友,我心里就恨得发狂……为什么她们看我的眼神永远是嫌弃?为什么我努力了还是这么惨?”
斌抬起头,眼睛红肿:“那次在地铁上,我被人群挤到一个女孩身上……我鬼使神差地摸了她。她居然没敢叫……那一刻,我感觉自己终于有了点‘力量’。原来只要她们害怕,我就不再是那个被人踩在脚底的肥猪。从此,我开始在地铁、公交上做这种事……一次又一次,把对社会的怨恨全部发泄在无辜女孩身上……我真的……不是人……”
雅美听着他的倾诉,原本的愤怒渐渐平息。
她看到了一个被生活反复碾压、最终迷失自我的可怜灵魂。她深吸一口气,声音依然带着女王的威严,却多了一丝引导的温柔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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