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祁渊从身后走来,将她微凉的手拢进掌心,淡声问:“看出什么了?”
苏晚兮没有立刻回答。她望着府门方向,轻声道:“柳姑娘看裴先生的眼神,不像陌生人。”
萧祁渊眉梢微挑,倒没有多少意外:“你倒是看得仔细。”
“哥哥早就知道?”苏晚兮回头看他。
“猜到几分。”萧祁渊将她牵回屋内,语气漫不经心,“柳明月嫁入府中后,从不争宠,也不打探我的行踪。她身边的婢女倒是急过几次,都被她压下去了。一个真想做五皇子妃的人,不会这么安分。”
苏晚兮若有所思:“所以哥哥才放心将她留在西苑?”
“放心谈不上。”萧祁渊冷笑,“柳家出来的人,再无心争宠,也未必无心自保。她若被宫里逼急了,未必不会咬人。”
他说着,忽然低头看她,眸色深了几分:“怎么,心疼她?”
苏晚兮摇头:“只是觉得,她也不像外人以为的那样风光。”
她这句话说得很轻,却让萧祁渊心口莫名一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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